粉发的少年并未回答那人的问题,他轻轻在阿斯兰青年身边坐下,让自己的手掌覆上那人的手背。
金发的阿斯兰让手掌翻了个身,握住那双比他小了一些的手。
前辈,我差点以为您又跑丢了。他小声说,像是生怕那些悄悄话被春风听去了似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金发的阿斯兰也跟着压低音量,任由少年靠在他肩上,嫩粉的发丝和闪亮的金色交织成一块。听起来就像小猫撒娇一样的语气在他胸口挠了挠,他感到心悸。那或许是由少许自卑和更多的绝望混合而成的药,他放任菲林族少年柔和得像水一样的依赖将那些药物送入他体内,并由此接收到更多自身体内侧产生的疼痛。
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吧。菲林少年突然开口。比起谈论,更像是小声地宣告什么。
大家都盼望着战争结束。他说。
阿斯兰青年闭上眼。
等战争结束了,我要去乌萨斯放羊。金发的人说。
粉发少年转头。
那我跟着您去。年轻的那个人说。
你别总是跟着我。年长的人伸出手抚摸着年轻人的发丝。你要去哥伦比亚,或者是大炎,东国也可以。找个好姑娘娶了,平平安安过一辈子。阿斯兰松开握住年轻人的那只手,像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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