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我都快死了,再怎么想都是弄不明白了。金发的阿斯兰自暴自弃地想,顺从地张开双腿让年轻人能够清理那个裂隙中流出的血迹。
发情期的症状在罗德岛特制药物的作用下得到了很好的抑制,起码能让他像普通人一样自由活动。虽说只是像止痛药一样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对他来说倒也已经足够。能够发展到现在这样,离开本舰,就像普通人一样自由分配自己的时间,早就超出了他的预期。
年轻人依然是轻手轻脚地,清理完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官后,指尖只是在会阴处稍加停顿,便触上了那两片包覆着裂隙的软肉。金发的阿斯兰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握紧了拳,却并未有进一步反应。年轻人在确认没有引发过敏后,只是草草地利用水流清洗了那道嫩红的缝隙。粉发的菲林低下头,鬓角过长的发丝遮住了他泛红的耳尖。
但是他的前辈似乎并不避讳这些。他甚至能看到那条缝隙呼吸般的蠕动。
……他又开始觉得浑身发烫,于是赶紧逼着自己去看金发阿斯兰布满疤痕的肩颈。
短暂——但对于二人来说却又显得过于漫长的洗浴过后,夜幕随着暴雨一同降临。墨色般乌黑的云层彻底占据了天空,电闪和雷鸣交替降临,年轻的菲林不由得向金发的阿斯兰贴得更近了些,嫩粉色的耳朵紧贴在额头两侧,试图让雷鸣听起来不那么刺耳。
身旁本应熟睡的金发阿斯兰动了动,滚烫的手心缠上年轻人的手腕。
“……小猫,小猫。”沙哑的声音呼唤着他,年轻人一个激灵就睁开了眼,翻了个身,对上那双迷蒙的金红异瞳。
“怎么了,前辈?”他有些惊惶,却又因为刚刚从睡梦中被唤醒的缘故而不知所措。粉发菲林的手臂环上另一人的腰,安抚性地在那人背上轻轻摩挲。
“很热,身体……里面有……”金发的阿斯兰难耐地蜷起脚趾,双手不安地在小腹游走,却又不敢贸然触碰那片异常温热的皮肤“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粉发的菲林意识仍未清醒,只是凭着直觉靠近了些,冰凉的手掌从那人背脊移至下腹,轻而缓地贴了上去。金发的阿斯兰发出一声闷哼:他实在无法开口,因为他被这温差过大的触碰而刺激得几乎攀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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