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阿斯兰头一次感到茫然。
他开始看不懂他的小猫了。并非年轻人有所掩饰,而是那涉及了更多……他无法理解的事物。
他曾在许多人身上感受过那种东西。
名为“执念”的事物影响了许多人和事。
对卡兹戴尔的执念让萨卡兹勾起陆地上规模最大的战争,对扭曲的悲剧与美学的执念让猩红剧团在亲手栽培的血钻手下支离破碎;伊比利亚人口中总念叨着黄金时代,就像莱塔尼亚人曾经最恐惧的巫王治世般在人们心中留下了一枚刺得沉痛的十字架。看起来自由快乐的拉特兰人,背后无非也是被编排好的身份和命运,若是广义上来说,被非人之物赋予了自己的所属,又和海嗣有什么区别?
他模模糊糊地从年轻人身上感受到那种执念,向着他所看不到的地方延伸。
金发的阿斯兰开始回想,过去的他们是什么样的?
他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那个总跟在他身边的人,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那双天青色的眼睛分明就正对着他的视线,他却看不懂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情绪。
奇怪,他的小猫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过量思考让他受到药物影响后变得昏沉的大脑开始隐隐发痛,他索性放弃了这些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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