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站这周可以少派几个人,”金发的阿斯兰说“让红松骑士团那几个人去制造站,新登记的干员需要更多作战记录。”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一行潦草的字迹被留在表格下方的批注区,年轻人点头表示知晓,他才放下智能终端,摘下眼镜,疲惫地闭上眼假寐。
年轻人翻身上床,稍低的体温让金发的阿斯兰打了个寒颤,随即却又马上条件反射般地将粉发的菲林揽得更近了些。
从他们都还小的时候似乎就是这样,他会让他的小猫靠他近点,因为他知道那孩子的体温天生要比别人低上一点。到了冬天更是如此,交战区过低的气温让他们只能缩在同一床被子里瑟瑟发抖。
年轻人不再像小时候一样会因为体温过低而发抖,他却还是忍不住想将那人拉向自己身边。他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涌动着一团深且灰的粉色。年轻人顺从地贴了过来,他捉住那双在他的认知中比他要细瘦一圈的手,然后惊觉那双小手已经长得和他的差不多大。他们的肩挤在一块,年轻人不安地挪了挪,转了个身,好让金发的阿斯兰能够触到自己的全身。
最后还是金发的阿斯兰最先步入梦境,粉发的菲林躺在那人身边,心中尽是来自过去的幻影。他闭着眼睛,罗德岛通风系统的嗡嗡声在封闭了视觉的情况下变得更加明显,还有窗外的风声——他听到晚风掠过平原,吹动草木的娑娑声。无人的荒原在诉说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从悬崖边静坐的二人到穿越草原的花香,再到渐息的人声。遥远的山地聚落亮起灯来,外出的居民们前前后后回到家中,一边感叹生活不易一边享用简陋的饭菜。
年轻人无法入睡,他睁开眼,透明的泪滴如珠串般滑落。他转向金发的人,看到那人熟睡的面庞。冷峻而沧桑的面容因为睡眠舒展开来,金色的发丝温顺地搭在脸颊一侧,随着自然光的消逝而融入黑暗。年轻人睁大眼睛,屏住呼吸,拼了命地盯着那人的脸,像是要将那张脸刻进灵魂深处一样用力。
连绵的战火也有暂时消弭的时刻。维多利亚广袤的沼泽地上,执行机密任务的二人相伴而行。金发的阿斯兰脱去身上的衣物,跃入湖中尽情戏水。粉发的菲林在岸边坐立难安,闷热的泽地让他无比向往那片水域,但青春期男孩的渴望却又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与那人一同嬉戏。
夏日的阳光和水波掩去了许多少年的低语,他注视着那人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及腰的卷发披散开来,其下正好露出锻炼得当的腰部,视线再下移是肌肉紧实的臀部和大腿,膝盖以下则没入水中,被摇晃的水光取代。
“小猫,你不来洗个澡?”那人笑着对他发出邀请,他却像个女孩般别过头去,狼狈地逃离了现场。他看到更多东西:从额角滑落的汗水,纹路分明的肌肉,新或旧的疤痕,以及更多引人遐想的部分。
夜晚他悄悄来到河边,冷却的河水把他冻得发抖。年轻人走到远离河岸的深水区,河水没过他的双肩。被打湿的粉色发丝低垂着,他生涩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闭上眼试图逃避自己对那人产生了性冲动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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