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液体开始从那道缝隙之中溢出,带着金发的人体内过高的温度。他几乎无法克制那些喘息,肺部被空气填满后又再度将它们挤出,像是过载运行的风箱。其他器官也跟着失控,他的身体需要更多的深入,急切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

        您觉得舒服吗?年轻人的低语再次在耳边响起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仅剩的视力让他只能模糊地看到年轻人沾满精液的手指,许多声音开始在他脑中窃笑,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过分的羞耻和高潮过后的疲惫让他只能胡乱地点头,然后咬牙想要从床上坐起。

        他们没再说话,就连简单的聊天也没有。金发的阿斯兰沉默得像是换了个人,没人叫他时,他便总是会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盯着虚空中某个点出神。为了让他保持最基础的视力,医疗部为他配备了一副特制的眼镜。玫瑰金的细框将他本就苍白的皮肤衬得更加浅淡,金色的发丝散在镜框边缘像极了复古的装饰。

        洗浴后还带着湿气的金色长卷发被仔细地盘起,用一只夹子盘在了脑后。金发的阿斯兰戴着那副贵气的眼镜半靠在床边,听着粉发的菲林慢慢地念着任务简报。尽管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再能支撑他作为指挥官工作,他还是不愿意放下这个职位曾经的责任。

        “赫拉格和凛冬安排到切尔诺伯格废墟领导剿灭,”纤瘦的手指落到年轻人手中的智能终端屏幕上,点亮了两位干员的图标“陈和诗怀雅负责龙门市区和龙门郊外,塞雷娅、伊芙利特和玛恩纳去莱茵试验场。”年轻人嘴上应着好,眼神却在那人脸上飘忽不定。

        他好喜欢前辈。

        他盯着那双低垂的眼睛,透过镜片看到细长的金色睫毛在末端微微卷曲,好像鸟类的羽毛。湿漉漉的发梢贴在一起,金发的阿斯兰将它们挽向耳后,静止的金色瀑布从他的头顶披散开,又被结结实实地束向脑后。

        还有脸颊上的疤痕。破开后又愈合的皮肤比四周正常的皮肤要深一些,浅棕色的疤痕对于这个经历过许多战争的人来说更像是某种历史的遗留,在那之上刻下了比身体的伤痛更加沉重的印痕。年轻人用眼神亲吻着那人裸露的每一寸皮肤,直到空气因为这些深藏的感情变得粘稠,他都还是不愿收起这些毫不遮掩的爱意。

        年轻的菲林知道,那位金发的阿斯兰从来就不可能注意到这些。

        偏执,狂信,又或者是盲目的勇气。那人从来都只看得见自己选择的路。年轻人收回眼神,金发的人看着屏幕上的排班表,皱着眉计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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