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忍不住又让唇角往上扬了扬。
“我会好起来的。”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然后让那只手轻轻地从年轻人手中挣脱,回到了不冷也不热的被褥下。
他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年轻人的指尖轻抚过他的嘴角时,他昏昏沉沉地想。一切似乎都背离了常理,从他的生还,到没有解药的病症,以及对过去的他来说无法想象的缓解方式。浓厚的橙红色把所有东西都染上火焰的颜色,最耀眼的金色太阳却只是短暂地透过云层投下一瞥,在山脉的边缘涂抹上金色的残片后又落入夜幕。红色褪去后是深重的蓝和紫,年轻人的手指落到那人右眼上方青色的皮肤上,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又突然像是被火焰灼伤般跳开,带着恐惧意味地颤抖起来。
金发的阿斯兰似乎已经适应了被年轻人压在身下的姿势,半圆的兽耳轻微地抖动,金色的毛发在黑暗中隐约反射出淡淡的辉光。
他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年轻人的膝盖挤了进来,他总是会为这雌兽般的姿势感到羞耻,但肌肤的触碰极大地缓解了体内的不适,他不由得抬起双腿环住那人的腰,颇具暗示性地向内施力。
年轻人轻声叹息着,额前过长的头发让那阿斯兰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低着头,手指从那人的鼻尖滑到嘴唇,然后是下颌和锁骨,掠过胸前立起的乳珠后微微倾斜,让整个手掌都能贴在那人布满靛色纹路的小腹上。发丝之后,一双莹蓝色的眼睛里只剩下那抹金色和被染红的皮肤。
年轻人有些心痛,但身下完美的胴体同时又令他如陷幻境。他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大概是和PRTS交谈导致的,但或许也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在作用,他说不清。
那年轻人的手法像极了爱抚,不像是简单的应急处理,更像是爱人间的仪式。金发的阿斯兰忍不住喘息,体内的裂隙总是在渴求着来自外部的侵犯,他忍不住去想象自己早已在记忆中变得模糊的母亲。
他搞不懂。这种千年前就已经随着进化而消失的原始本能随着异种生物的感染被带回了他的身体,深蓝色的纹路从下体一路侵蚀,他总觉得自己体内早就已经充满了这些病变的细胞。
这不对劲,这是错误的。年轻人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方停下,开始玩弄那个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官。纤细的手指握住柱体,熟练地律动起来。他忍不住将双腿张得更开了——他需要些别的东西。那个被撕开的裂隙总是会流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黏液,有时还会带着一些深青色的血液。
有点痛。他说。开口的一瞬间他感到惊讶,那句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粉发的菲林猛地停止了动作,抬起头对上金发阿斯兰的双眼。他注意到年轻人的嘴唇正在发抖,浓重的血红色夕照都无法在那对乌青的嘴唇上留下生命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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