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书?”他问。

        年轻人转头拿过书籍,扔向床上那人。金发的阿斯兰一伸手,像是从空中抓取什么东西一样握住书脊,让那本书稳稳地降落在自己手心。

        他放下手,仔细端详着封面上残留的文字。片刻后他摇摇头,又将书本交还给了年轻人。

        “你怎么会有古塔拉的书?”他问。“我没学过塔拉语。”他看起来很懊恼,散乱的金色发丝有些搭在肩上,更多则被压在身后,陷进了洁白的枕头里。

        “我在找能治好您的方法。”年轻的菲林说。“我听说古塔拉的巫师们有一些能够抑制发情期的药物,它们……大概可以帮到您。”

        金发的阿斯兰忍不住叹气。

        “小猫,”他的手覆上那年轻人的,带着温暖而干燥的气息,“不用为了我大动干戈,罗德岛的资源应该用在更——更被需要的地方。”他噎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向那执拗的年轻人举例,让他明白自己并不需要过多的关注。

        好吧,他总是无法接受那个器官的存在。像是被某种异形入侵,又像是经受了……某种改造。

        年轻人低下头盯着那双比自己的手还要要大上一圈的手,细碎的疤痕散落在手指上、手背上,还有手心里。粉发的菲林抬起头来,却看到那人匆忙变换了眼神的落点。细微的慌乱被金发的阿斯兰隐藏得很好,他的嘴角永远都是微微勾起,给人以一种安心的示意。

        “我想要您恢复健康。”年轻的菲林说。他脱下外套,将那件深色的风衣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拉出转椅,坐在了床边。他回握住那只想要藏进被褥里的手,让自己手心更光洁的皮肤蹭过那金发阿斯兰的。

        “我比任何人都想看到您好起来。”他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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