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再让我回答那个问题,我大概会说:谁都可以,无论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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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伏黑甚尔先生的身体契合度惊人的好。

        在我雇佣他的两个月里,家里所有能做爱的地方都粘上过我们两的体液——至少三次。

        他做爱的习惯像狗一样,只要爽到就会完全不控制力道地抓我咬我,没有爽到也会恼火地咬我,两个月下来,我身上的吻痕、咬痕、血痕就没有断过。我指给他看,让他给个说法,他笑的乐不可支,嘴角细长的伤疤弯成一道曲折的线,然后把我扯过去在我的脸上或者是肩膀上再咬一口。

        于是下一次的性爱我会带点怨气地折磨他,让他爽到发癫,精液乱喷,尿的到处都是。

        伏黑甚尔先生看起来并不在意,反而整个人如同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遍一样瘫软在床上,目光虚无地看着天花板,唇角带着沉醉的笑意,然后缓了一会儿把我扯过去,强迫我和他进行唇舌间唾液的交换。

        我觉得他好像脑子有点不正常。

        他居然在性爱中找到了生命的存在感。

        值得一提的是,和频繁的身体交流不同的是,我们之间的语言交流寥寥无几,隔纸窥窗,只停留于最基本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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