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自语。

        伏黑先生的手摸到了我的下体,手指粗鲁随意地搓揉起我的性器。

        ……又疼又爽。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抓紧床单。

        他问,“不愿意?”

        我回,“不、您愿意选择我,是我的荣幸。”

        他并不觉得自己重要,我也并不觉得我的人生有什么意义,烧死两个虚无存在的“人”换取性快感,怎么想都是个不会亏本的买卖。

        在我扶着性器插入他的身体的那一刻,我想起曾经被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问过的一个问题——“想抱什么样的女人”。

        那时我的回答是:只要是喜欢的人,无论怎样都可以。

        ……不出所料地被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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