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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恐慌突如其来,甚至让医生的后背都渗出了冷汗,他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

        他极其厌恶这种感觉。

        于是他又拿起了一根绳子,手握着绳子,向注视他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去。

        他抬起男人的脑袋,亲手将质地又硬又韧的白色麻绳一圈一圈绕在男人喉结突出的颈上,一连五圈,缚得有些紧,麻绳与男人的颈毫无缝隙地贴合着,像是猎人扼住了猎物的喉咙。

        男人顺从着,任由医生用绳子捆缚他最脆弱的部位。

        最后一圈,医生低头注视着男人的面容,鬼使神差,将绳子在男人喉结下打了个死结,蹲下身,将绳子延伸着捆在地面的铁环上,又打了个死结。

        与绳网和男人身上绷直紧缚的麻绳不同,这根系着男人脖子的绳索显得松松垮垮的,在所有绳子中是看起来最轻松柔软的一根,显得格格不入。

        但系于两端的,却是绳缚过程中最为忌讳的死结!

        医生再起身,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男人,想要飞走的天使飞不走了,被人用绳子捆着脖子,哪里也去不了,这种诡异扭曲的安心感出现在医生心中,瞬间平复了他过分恐惧的心情。

        心跳慢慢恢复平静,医生无声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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