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再次走进了男人,开口道:“先生,已经结束了,可以照下来吗?”
被绳索缚着嘴巴的男人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医生伸手抹去了男人脸上的薄汗,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他惊愕了一瞬,连忙收回了手,快步离开了绳室。
这对他来说已经越界了。
他唐突了。
……
小助理严肃地从几个角度,几个景别将男人照了下来,作为医生的助手,他深知这种极限的绑法对被缚者有多么折磨,因此飞快地取景拍照,十数分钟,咔咔的声响中,百余张照片存储在了内存之中。
十数分钟过去,男人面目仍沉静的很,但显然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唇色苍白,汗水下落,被绳索束缚的肢体开始轻微发颤。
“停下。”医生说,“去拿水和冰袋来。”
他大步走向男人,用剪刀剪断了立体的绳网和男人身体连接的绳索,抱着男人,飞快地解开他身上所有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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