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打着冷颤,连带着背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天冷路滑,好一会儿才瞧见御书房。
门口的守卫都提前支开了,想必陆承礼已经到了。
温启收好伞,伸手要去推门。手刚贴上,门忽地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拽住温启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拖了进去。
还未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哐当”一声合上,温启已经被抵在门板上了。
“怎么这么晚?”
男人头埋在温启的脖颈处嗅着,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他的腰带。
“雪太大了。”
温启拍了拍身上的细雪,“你先等等。”
“等?”男人低头嗤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等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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