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承礼的轿撵消失在视线,温启才敛去神色,手重重锤在扶手上。
到了养心殿,那鞭痕仿佛苏醒了一般,疼痛翻滚着,一阵比一阵强烈。
寒冬腊月,温启额角却沁出一层薄汗。
他内心不禁自嘲:还挑着地儿疼,该说它是软弱还是谨慎呢。
将温启搀进殿,夙娘忙招呼婢女,烧热水的烧热水,拿药的拿药。好一顿忙活。
冬天天黑的早,晚些时候开始洋洋洒洒下起雪。
等收拾妥当,外面已经白蒙蒙一片了。
“陛下,你的伤……”夙娘担忧地给温启披上衣裳。
“不碍事,我与皇叔有要事相商,你不用跟来。”
撂下一句话,温启裹紧狐裘,撑开伞大步出了养心殿。
甫一出门,刺骨的风夹杂着雪就直直往脖子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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