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片刻,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的思考,才道,“那我应该放手?”
可是好舍不得,公司总部离新北几千公里,不能每天都见到老婆了。
艾则起身拍拍他肩膀,“早该这样了,又不是生死离别,让他喘口气。”
“我男人来接我了,先走了。”艾则看了看手机,把拿过来的一些药放到桌上,“这些药是给林甘保养的。坚持给他用。”
付砚点点头,“好,钱等会给你打卡上。”
艾则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就是性欲强到可怕,做爱的时候恨不得把人干穿。
比如付砚,比如他男人。
晚上,付砚和林甘说了同意他去新北的事,林甘开心了差不多半个月。
半个月过后,又回到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付砚琢磨了很久都找不到问题的结症。
林甘确实不开心。他总是会想到那天说完拒绝的话、付舟黯然伤神离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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