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快高考压力太大了吧。”艾泽不以为然的说。
心里却想刚把人接回来就揍得一身伤谁不害怕你啊。
“对了,他想好考什么学校了吗?”
“新北。太远了我没同意。”付砚坐富丽堂皇的客厅中间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艾则默默翻了个白眼,“我的建议是去看下心理医生。”
“他不愿意去怎么办。”
“我是说你。你真的是病得不轻,他又不是你的附属物品,小朋友好不容易有点自己想干的事,你还在中间插手插脚,你这叫什么?这叫病态。”
付砚俊美的脸染上几分恼怒,又没什么理发脾气。只好狠狠吸了一口雪茄,“我怕他照顾不好自己。”
艾泽笑得很无语,“这话你自己信吗?林甘也有二十岁了吧,你管儿子呢?”
付砚不置可否,他比林甘大了八岁,捡到小孩时人那时候还小,可不就是当儿子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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