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早一抖一抖地躲,又一次次贪婪地把自己送得更深。她全身酥麻,四肢似已失去知觉,身体的每一处动静都被身下的人支配。
高挺的鼻梁顶着阴蒂磨蹭,舌尖插进湿软得仿佛化开的肉口,刮蹭着内壁顶插着小穴。
蒲早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气声。肉穴深处因为舌尖的浅浅插弄更加空虚难耐。她左手插入鬼的发间,屁股上下扭动着在他脸上骑坐。似要把整根舌头吸入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让它离开。
“啊……”蒲早大腿一抖,酥软的身体向后歪了一下,她手指乱抓,胡乱按在鬼身上某处。
手心下面的凸起上下滚动,在她下体作乱的嘴巴发出一声闷哼,热烫的气流喷洒在娇嫩的软肉上,烫得方草一哆嗦。
她意识到自己按住了鬼的脖子。
粗喘声更加剧烈,快感也随之加倍。蒲早没有松手,她手掌稍稍用力,腰则向后凹去。
鬼抬起脖子,急促喘息着舔咬蒲早向后倾斜的下身。
蒲早的腰凹得更低。她左手仍停留在鬼的脖颈,右手则尽力够向他下方高高翘起的肉棒。
肉棒跳动着打在她的掌侧,她呻吟一声,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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