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嗯……”方草身体颤动着低下头去,声音也已变成带了颤音的急促哭喘:“唔……别咬……好痒……喂小穴吃……啊……吃肉棒……吃鸡巴……呜好痒……受不了了……”
她喘息着努力把身体往下移,可酥麻的肌肉使不出半分力气。
鬼抓着她仍在痉挛的大腿,舔去肉洞里再次涌出的水液。
舌尖离开洞口舔舐花唇,小穴立刻追了过去,水红色的肉口一张一合,似一张馋极了的小嘴,急切地寻找它最爱的食物吞吃入腹。
“唔嗯……鸡巴插……啊嗯……痒……要吃肉棒……啊……小逼要吃鸡巴……”蒲早目光迷离,未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
已被欲望接管的大脑自动生成了奇怪的逻辑,她觉得自己叫得越骚浪便越能更快得到满足,于是直白放浪的话语语无伦次地喃喃不停。
鬼伸手抚摸她的脸,揉了揉她的嘴角:“先吃舌头,马上喂你吃鸡巴。”
“啊……喂我吃大鸡巴……好大好硬……”蒲早额头抵在床头,整个下身埋进鬼的脸上。
舌头大力舔着下方的每一寸软肉。磨蹭、舔舐、吹气、吸吮、轻咬。鬼卖力侍弄着身上的女人,把眼前这朵美丽的花朵舔弄得彻底绽放。
连续高潮的下身敏感的要命,沾着口水的舌面的擦蹭都显得太过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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