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筝的惨叫扰乱了顾云廷的心神,他强忍着那些可笑的不该有的犹豫和心疼,故作嘲弄地嗤笑了一声,“叫什么叫?骚货!娇气!……用你的骚子宫伺候老公的大鸡巴是你的责任!……骚逼都被男人给操烂了,还敢在这喊疼?……”
顾云廷虽然嘴上这么说,大鸡巴却被紧致柔嫩的骚逼夹吮得舒服极了。
他垂头看了眼韩筝的小骚逼,水润的淫逼,被大鸡巴高速的抽插顶撞得一片红肿充血,两片粉白肥嫩的阴唇无力地耷拉下来,阴阜红艳一片,泛着水光的骚肉鼓胀起来,努力裹紧了顾云廷粗长紫黑的大鸡巴,每一次捣入抽插都能让湿软的阴道收缩绞紧。
真是贱逼,操了几百下,也没把这个骚货操烂。
顾云廷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胯下却爽得一塌糊涂。
韩筝疼得哭叫不止,几乎叫哑了嗓子,却无法阻止粗大狰狞的大鸡巴一次次捅进他柔软湿滑的淫逼里,他被顾云廷吓怕了。
顾云廷一副要把他逼穴操烂,子宫干开的架势,每一次深入狠顶都让韩筝尖叫出声,可直到他叫哑了嗓子,也没能让身上的男人温柔一点,停下来让他早已麻木肿痛的逼穴缓一缓。
骚逼被粗鲁扩开撕裂的疼痛,和阴道被粗大肉鸡巴撑开摩擦的淫痒,伴随着龟头撞击在子宫肉口上的尖锐的疼,让韩筝只觉得刺激远远大于了快感。
韩筝只觉得他现在正在被深深恨他的男人粗暴地强奸。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疼……真的好疼……老公……啊啊……求求你……顾云廷啊啊……求求你……不要再……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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