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弹性又紧致的骚逼死死裹住怒胀的大鸡巴,挤压吸吮,一股舒爽感自尾椎骨升起,顾云廷微眯着眼享受,腰身猛烈向前挺动,用力地打桩操干。

        “老公……我不行了……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韩筝身下承受着顾云廷狂风骤雨般地挺弄,上半身还被牢牢控住,犹如被缚住待宰的羔羊,身体绷紧,浑身都又烫又粉。

        顾云廷抓起韩筝被系紧的两只手,不让他乱动乱挣,拖拽着他细白的脚踝,把他拽到床边缘,两条修长的白腿无力地踩在地毯上,腿心以下都是软绵绵的。顾云廷站在地毯上,一手握着韩筝的脚踝搭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被狠操过艳红流水儿的骚逼再次暴露出来,顾云廷挺着肉鸡巴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他的大鸡巴又粗又大,韩筝是双性美人的骚逼又嫩又淫,阴道肉壁被撑到了极致,骚逼肉口的边缘随着顾云廷的暴力抽插都变得透明起来,想要裂开了一样。

        两个人的性相一贯合适,每次性爱都能爽得韩筝浑身颤栗。

        但是今天顾云廷势要把自己身上的怒火全部发泄在韩筝的骚逼上,做实了要狠狠地惩罚他。顾云廷,操干得格外狠,圆硕湿滑的大龟头在骚逼里狠狠地凿击着淫逼肉壁,剧烈的抽插将宽大柔软的床都撞击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大鸡巴顶撞得又狠又深,韩筝又爽又疼得快要发疯,骚逼湿滑得如同吃了烈药的站街婊子。

        顾云廷抓着韩筝的嫩腿,干的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都是暴力插入,暴力抽出,讨好娇媚的阴道经不得大鸡巴的狠干,龟头很快就抵在了子宫口,顶磨着窄小的肉缝,想也不想地就往里面挤压顶撞,韩筝被疼痛刺激得缩紧了阴道,浑身痉挛起来。

        “啊啊……不行……老公……啊啊……求求你……好疼……你停……好疼……啊啊……要坏了……啊啊……老公……嗯啊……大鸡巴太大了……子宫受不了……顶坏了……不要干子宫……啊啊……啊啊……”

        韩筝哭喘着喊疼,他叫的凄楚动人,一只腿才床单上无力地踢着,另一只腿却被顾云廷牢牢抓着,挣脱不得。

        韩筝只觉得心头冰冷一片,当他的秘密被顾云廷发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再爱他了,韩筝自问自己隐瞒孩子的生父是有错的,但是顾云廷也对他毫无同理心,也对,爱情是心灵的判断与联系,而他们只有身体上的契合和交流。这样的亲密关系是多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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