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皋翻个身摸它,玩笑说:“比你爹良心。”
晌午一过,烈日当空。
冯樗求见,张怀礼来报时已做好将人撵走的打算,谁知殿下一反常态起身更衣,将人留在书房,使唤张怀礼给人看座。
斜阳透窗而来,孟皋去书房时看见冯樗立于案旁不动,有半个身子浸在阴影里,阴阳并济,不知哪个是真的他。
孟皋走过去,看到冯樗将案上的药碗朝他推了推,他扯扯嘴角,说:“怎么?”
“张公公让臣看殿下喝药。”冯樗又推,孟皋抵住碗沿,浓黑气白的药立时洒出少许,冯樗撤开手说:“殿下怎么不喝?怕苦么?”
孟皋疲惫地拿拇指摩挲碗壁上的莲纹,有些硌手,“怕你下毒。”
冯樗笑笑,说:“是药三分毒。”
孟皋细细品咂着其中意味,鼻音浓重,他怕苦,无药可救,他怕人,无处可躲。眼一横,端起碗一饮而尽,全数苦意一咽再咽,锁在腹中无人问津。他有意无意地将空碗翻给冯樗看,重重压回案上。
孟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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