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宣戎吓坏了,一把扶住人,发急地问:“方才我没轻重,踹着你了?”
“滚,”孟皋恶然地推人两把,“滚!”
宣戎果真转身就走,回来时手里抓着水囊,拇指大力一弹,木塞飞得没影。
水囊举过孟皋头顶,一浇而下,“别人惹你,你冲我撒气?”
凉水刺激得孟皋一激灵,愤而怒吼,起身去夺人手里的水囊,宣戎稍稍挪腕躲他,仍追着他头顶倒水。
宣戎狠声,“你昏你的,我偏要你清醒清醒,叫你看清楚我是谁,真当我欠你!”
水柱不曾断,长刀一样在人头顶乱挥,寒刃贴着头皮,钻心的冷。孟皋伸臂,宣戎一把扯住往下甩开,推搡间溅湿宣戎胸前一片,染血般深红。
水入眼,似刀刮,生疼。
孟皋强睁眼,猩红的血丝密密麻麻,在眼白里打结。
宣戎解气地把水囊抛开,水囊重重落地,在地上打旋,甩出一地带刺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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