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皋又一次惜败,喘着粗气出手偷袭,被宣戎箍紧手腕反掣,宣戎压制住他,问:“谁惹你,这么大脾气?”
“放开!”孟皋气急败坏。
“你不说,我偏不。”宣戎无赖地摁着他。
“你好大的——”
孟皋全力一甩,上下齿磨着,呼之欲出的字绷紧。
“胆子!”
两败俱伤,两人的手皆痛一阵,红痕累累。
宣戎手擦过腰带,十分火大,低骂一声,凶巴巴地说:“是你出手偷袭,怎么赖我?”
孟皋被他凶得心神大震,头皮都麻了,像被人戳到痛处,浑身难受,就连刚才喝下的花茶也治标不治本,只是把酸味往腹中压下去窝藏,此时此刻报复似的卷土重来,又开始在胃里翻江倒海。
他捂腹弯腰,想要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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