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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戎懒懒地起身,喉里一声闷哼,说:“就去。”

        晏王,正是孟皋那早已封王的大哥孟秀。

        野芳争奇斗艳时,总有蛮狸染情思。热潮很是折磨,宫中那两只不知谁养的狸奴,其中一只近来又躁又野,总爱寻另一只缠斗,斗到最后便不知究竟是哪一只在嗷嗷痛吟。

        靖和宫里的花没人浇水,一齐蔫蔫的,可上头依旧飞舞着两只双宿双飞的蝴蝶,胶葛得难舍难分。

        屋内飞来个细长的残影,是个竹签,无半点偏移,落在其中一只花纹俏丽的蝶上,从翅膀当中穿过,钉在花丛里,它挣扎着,徒留它的情郎绕着它干急。

        日头出来,残留在签上的糖霜一融再融,泪一样晶莹,顺着竹签直直滑落,黏在翅上成了更重的枷锁。

        孟皋咀嚼一下,拧眉抿唇,四下张望,张怀礼忙搬来痰盂,他这才吐出嘴里的山楂,呸呸两下直呼太酸。

        张怀礼又去端来一盏花茶给他漱口。

        茶里清香,冲淡了口中的酸味,可他心底依旧泛酸。

        尚明裕同个女子亲近也就罢了,天下却有这样巧的事,那女子竟与当初尚明裕所救的落水小儿有关系,是林朗的亲姐姐,也是那位在暗中与尚明裕结柳对诗的“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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