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戎看他一眼,说:“没有,南明有青山绿水。”
孟皋呵笑,说:“绥京也有青山绿水。”
而西檀有草原。
他双眸一紧,些微失色。他因一个人,甘在绥京醉生梦死,已许久想不起草原来。
其实也无从想起。他不知草原长什么样。
宫中并无画师画过草原,可是画师指着骏马图告诉他,一匹疯马便是草原,泼墨延伸着旷野,马背之上即为苍莽的青天,是他不敢落笔的胆大妄为。
他抬望皑皑的天,想从里头找出一望无际的蓝,却连那惨淡几缕蓝色都可怜地埋在了灰蒙蒙的阴云里。
天有些暗,他才发现已经过了好些时辰,午膳气了一通,没用饭,眼下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于是草草地同宣戎道个别,带上丑奴儿策马离去。
宣戎还在雪地里躺上一阵,小酌着酒。
不一会,有个太监小跑过来向他行礼道:“奴才请世子安,晏王邀您王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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