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才说的话,本殿下最是爱听!那便容我这千金之躯到舍下避避雨罢!”
孟皋见管家手里无伞,于是收伞往管家怀里一扔,“接好。”
便朝冯樗挤去,“我同你家大人共用。”
七皇子年纪虽小,个头却与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冯樗相差无几,小小一把伞根本容不下两个人,硬是肩磨肩,艰难地走一段,孟皋还使坏,手肘有意无意地将人往伞外推。
眼看冯樗的肩头湿了大片,被逼无奈,他便想干脆偏伞全部让到孟皋头上,孟皋眼疾手快地捉住他持伞的左腕,碰到个冰凉物什。
低眸一看,圆口镶金的红珊瑚珠。
冯樗来不及躲,任由孟皋扼住,说:“殿下。”
孟皋应声,抢过伞柄扳正,也说:“躲什么躲,过来。你这手串看着比前日送来靖和宫的项饰稀罕。”
冯樗道:“殿下说笑,本自同根生,何来谁比谁稀罕一说?”
“玉不琢,不成器,”乌眸一抬,“镶了金的红珊瑚珠……”
伞拦不住又密又急的斜丝,置之度外而不得,雨势连连,压住孟皋的声音,嗡嗡然似地动山抖,冯樗心怀不安,却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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