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樗攥紧伞柄,平和地道:“承蒙殿下抬爱,只是终究身份有别,下官不敢僭越。”
孟皋微微点头,似是赞许,转而说:“你门前这头石狮子煞是威风,牙利得扎手,可会咬人不?”
孟皋转脸,戏谑地看他。
冯樗反问:“殿下想咬谁?”
雨急迫地敲击着青瓦,青石砖地上,涟漪砸着涟漪。
好一阵子,孟皋才开口。
“不咬谁,”他拖长调子,又平淡如水,“我怕它咬我。”
冯樗旋即说:“殿下乃千金之躯,它不敢。”
收手撤脚,孟皋哈哈大笑,照着冯樗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湿手在衣料上留下掌印,雨水似积入肩骨,冯樗肩一沉。
他又把伞往一旁倾去,躲在冯樗的伞底,伸手勾住人肩头,凑去人耳边低声说:“当真不敢吗?”
冯樗唇微动,话尚未脱口,就听孟皋故意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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