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苓筠也没想得到回应就是了,他可有更重要的事。随后,他将宣行琮压到在床上,从颈侧开始一边脱一边吻,到了最后花苓筠看着床上半身赤裸,满身吻痕的小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宣行琮只感觉一只大手抚上他下体的花穴,熟悉的触觉一下子唤回他的记忆——在那个阴暗的潮湿的小巷子,也是这样的一双大手,狠狠的揉开了他未经人事的花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教会了处子何为欲望。
“哦?”听见花苓筠带着疑惑的声音,宣行琮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已经湿了?”花苓筠装作有些疑惑,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食指跟中指撑开花穴口,一阵冷风吹入穴中,惹得宣行琮一阵瑟缩。“家,夫君。”宣行琮下意识就要喊‘家主’无意中撇到花苓筠的眼神后立刻改了口。
“夫人真是天赋异禀,看看,”花苓筠抓过宣行琮说往他自己的下体探去,给人沾了一手的淫水。“都湿透了呀~”宣行琮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的想把手收回去,但却被花苓筠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宣行琮半是羞涩半是恐惧的颤抖,他无故地想起昨夜,那个可恶的强奸犯,一边摸着他的女逼,一边恶劣的开口:“贞洁的婊子。”
“走神在想谁?”花苓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宣行琮一个激灵,断断续续的开口回道:“没,没什么。”
“哦?”花苓筠的语气里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忽然——
“啪!”
宣行琮的右脸瞬间肿起来,显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头都被打得歪倒向另一边,可他甚至没办法生气,而是满心恐惧的颤抖起来。
宣行琮抬眼,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是花苓筠冰冷的神情,以及他脱口而出的一句:“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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