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花苓筠轻笑一声,他当然认得眼前的美人是谁,不过眼前人瑟瑟发抖的样子也很有趣,顽劣的花家主选择暂时先不告诉他真相,反而装着严肃的说道:“出嫁从夫,如今以后,你应该叫我什么?”

        “夫,夫君。”美人似乎是易害羞的体质,仅仅是改个称呼,宣行琮的耳根便全红了。

        花苓筠忍不住笑了一声,不得不说,宣氏那群老不死还是挺会揣测他的心思的。不过花家主的恶劣玩心从未消退,倒不如说随着宣行琮的反应而越演越烈了。

        花苓筠随手拨开那些堆在大红鸳鸯床上的莲子花生,坐上大床后向美人招了招手。宣行琮浑身僵硬,走路都慢慢吞吞的。

        花苓筠等的不耐烦,随手一扯,拽着宣行琮身上那大红色的嫁衣,把人拉入怀中。刹那间,独属于花苓筠的荷香萦满了宣行琮的鼻尖。

        “家主——”宣行琮失声喊道,熟悉的撞击感让他无端地想起了昨天那个把他扯入小巷的强奸犯,他不由自主的开始心慌。

        “夫人又忘记了,三拜已过,如今该改口了。”花苓筠下意识的掐了下美人的屁股——和昨天一样好的手感。

        “夫君……”宣行琮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呢喃道。

        “这下对了。”花苓筠笑了笑,捧着美人的脸,吻上了他的唇。事实上,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花苓筠话本是看很多,但碍于从小就有的婚约,家里人也管着他,什么歌纺舞楼去的次数少之又少,更别提那劳什子青楼了。但在宣氏被管的更严的宣行琮,还真就被这三脚猫的吻技吻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宣行琮快窒息之前,花苓筠总算松开了嘴。“夫人连换气也不会吗?”其实花苓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面红耳赤地说着调笑的话。

        宣行琮呼吸了点新鲜空气,总算是缓了下来。宣氏对宣行琮管教甚严,甚至于连出门与外人接触的机会也很少,当然不会有与人接吻的经验。所以宣行琮听着花苓筠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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