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程度上,是我更想跟他会见,甚或做个。

        「放心,我会。」阿忠说完,开始执拾有点凌乱的客厅,有些纸盒,还有花瓣枝叶,留在地上。

        我想好了一切,包括宣传期、费用,宣传方式和卖点,还有发行一切相关物流事宜,但唯一一点,当时的我遗漏掉了。

        是道德。

        我花了大概四天的时间,认真细读范錡的自传数遍,校订修改了某小部份不太通顺的地方,还在稿件上以红笔圈起了一些地方,有待范錡留意。

        基本上,自传没有任何大问题,b较起《绝歌》,我更喜欢范錡的浅白和真诚,虽然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真诚,但这样一个思路完整的杀人犯,还是头一趟遇见。

        我想起久未联络的神秘人,第一个Case有关他亲手杀害前妻的故事,如果他看过范錡的自传,不知会有什麽评价?

        当然,我没方法联络他,不过,神秘人绝对是唯一一个,我能够以研究杀人者心理角度去讨论的人。

        「杀人者和常人无异。你还未杀人,只因为你没有尝过我们经历过的处境。」神秘人曾两度跟我说这句话。

        他说,是我还未杀人。我有可能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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