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了,这本自传,他写得很细腻,很细微的心理状态,都写得很彻底通透,我可以说,我几乎都代入了他的思想。」阿忠顿了顿。「只是我没有被他影响。」
他最後强调这句话,令我觉得甚有意思。
的确是,这本自传,写得太深入,读者有可能太过代入其中,而被影响了。当然,我不是说,看了自传的人,会因为受影响而去伤害人,但,会否同情起范錡,或更甚的是,喜欢上,或迷恋上范錡的一言一行呢?
这是我还未想及的事。
我曾接触过那麽多杀人犯,我只以尝试理解,尝试以另一角度,去看待一宗命案,当中错中复杂的来龙去脉,才是我最能x1引读者的地方。
杀人犯本身,我从不觉他们有何x1引或魅力之处。
但范錡是不同的,他有些东西,是我还未看透的,尤其是他擅长玩弄文字,虽然他只有中三程度,但大概他在这段被看守的日子里,了大量书籍,写作时才得心应手。
「我会写一封信给家属,完成後,请你代我寄出。还有,我会草拟好和范錡的合作备忘,都b较重要。这几天就请你替我处理杂志社一切杂务吧!」
我口中说的杂务,心里想着的,其实是,他还会再送来玫槐吗?
但到底想要什麽?难道他想跟我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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