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放在男人的裤带上。怪紧,拉了几下都拉不开。

        “等等。”

        莱欧斯利把大衣脱下来,四处环顾我简陋的住所:“有衣柜吗?”

        我并不想理:“放桌子上吧。”

        这衣服最终还是莱欧斯利自己脱的。我看他脱完,直接把手放在那朵肉花上,手指刚往里探就愣住了。

        之前塞的布条还在里面,卡得满满当当,连下手的空隙都没有。

        他的屁股扭了几下,被我拍了拍。手感实在很好,我没忍住又拍了几下。莱欧斯利喘息了几声,干脆把手撑在身后,把屁股抬起来:“玩。”

        这有点太主动了。我面无表情,俯下身扒开他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往里看,里面肿得有点不像话,如果不是布料撑着,如果都要肿得看不到缝隙。出现了太多的意外情况,布条早超出了情趣的范围,里面也不像之前玩得水汪汪的、湿到堵不住。我想了想,指甲勾住他的阴蒂,用力去抠,莱欧斯利呼吸声瞬间重了几分,我用指甲刺了好一会,才把掌心合在肿得微微凸起的肉穴上,慢慢地磨。

        咿咿呀呀几声不像样子的呻吟从他的嘴中吐出,我都怀疑不是他说的。这个房间有第三人。不,我连忙收回这个想象,有点恐怖。那根阴茎还在被绑着,没人给它解绑,随着刺激慢慢硬挺、肿大。这样原本的捆绑大小就不太适合它了——有点太小了,紧紧束缚住根部,和其他位置形成了明显地反差。

        我这么想着,刚要问莱欧斯利要不要解开,他的身体就突然打了个抖,幅度明显,然后哆哆嗦嗦地扭着躲开了我正在安抚肥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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