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笑,他宁愿给两只机械狗起名,都不愿意去喊莱欧斯利的名字。

        莱欧斯利从赛场上走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他让了路、像个英雄、尽管狼狈。“英雄”有点沉默,我来到他面前时,那双沉寂着、布着阴霾的瞳子突然动了一下,像是凝滞在某个地方,挣扎不开,废了很大力才拧着转过来。

        “去你那,我想做。”他突然开口。

        我看着他的伤口:“你得去医务室。”

        “我说,”他一字一顿地,“我要你操我。”

        我屈服于这匹更加疯狂的野犬、或者说、狼。

        虽然这么说,等回到休息处的时候,我还是先给莱欧斯利做了包扎。房间里没有干净的布,在梅洛彼得堡这算奢侈物资。我挑了件衣服、撕成布条,勉强给他做了止血和包扎处理。

        他一直坐在床上,任我摆弄,等看到那条已经被撕了数块碎布的衣服时,才迟疑着开口:“……不用这样。”

        我蹲在床边抬头看他。他随意活动了下肩膀——我都害怕伤口二度裂开——然后给我展示其他更加密集的伤疤:“总会好的。”

        我耸耸肩。他的状态不太对劲,有点像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但这总不关我的事。比起什么亲密关系,我们两个顶多算是炮友罢了,固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