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说小孩子没尝过酒,不如尝尝看,喝醉了就不痛的。”

        “他喝了吗?”我问。

        “没有哦,”希格雯摇摇头,“他说不喜欢喝酒,更喜欢喝茶。”

        我下意识想象起来。或许莱欧斯利那时坐在和我相同的位置,这张病床上,旁边人都在笑。他那时还没锻炼出有力的臂膀,混在人群中间,没有现在游刃有余的姿态,嘴角扯平,静静看手里那瓶没办法消毒还难喝的酒水。

        美露莘的脸上难得表现出些困惑的神情:“对我来说酒和茶只是功效不同,茶也没有止痛的效用。”

        “我也不清楚。”

        茶和酒在我这都算不上必要或是好喝的物资,枫达稳定第一。

        “可能喝茶比较清醒吧。”我猜测。

        清醒得晚上睡不着觉。

        在梅洛彼得堡内,犯人的住处也有自己的规则。有钱的就住得好些,穷的没势力的就住得烂些,好与烂也没太大分别,都要发潮滴水。莱欧斯利的休息室介于这之间,不好不坏,去哪都要耗上几分钟。可他着实是个名望大的人,以至于周围的隔间反倒悄悄升了许多特许券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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