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口涎游移在他的身体上,舔过的地方情不自禁的发痒发热,敏感如沈确,哪里受得住傅谨川这样不空一寸的吃法,小手奋力挣扎,强压着心头的躁动。
平坦的雪腹曼妙的腰肢,也不曾躲过傅谨川的口舌,沈确娇喘着扭动,扶手上的双腿绷的紧紧,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傅谨川用手安抚着他颤抖的玉膝,大舌勾舔着他的肚脐,那里是他最生敏感的地方,同样是最能触动他情欲的地方。
沈确娇促的抽吸着冷凝的香息,大脑中一片凌乱,撑开的腿儿间自阴蒂上散着一股酥麻麻的痒,傅谨川越是在他腹间挑逗,私处便愈发润了起来。
舌尖的湿热细腻直传腹下,难言的瘙痒空虚在深处炸开。
他哭颤着声儿嘤嘤咛咛,却又因为压抑不住的刺激绯红了雪肤,傅谨川故意发出嘬吸的淫腻声响,单膝跪在地间,旋舔着嫩肉往微凸的阴阜上去,在那颤栗的花丛中轻轻留下了一个吻,热息邪魅的吹在沈确湿亮的花苞上,他一抖,玉蚌粉肉张开,一股晶莹的蜜液迫不及待溢了出来。
“还不曾吃你这儿呢,就湿成这般。”
傅谨川端端挺直了腰,哪怕是下跪的姿势,也是那般稳如泰山的气势压人,昳丽的唇侧笑意温和,抬手间取下了沈确脚儿上的足袜。
摸着紧紧蜷起的粉色脚趾,傅谨川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的一切,捻了捻他的殷红蓓蕾,傅谨川甫站起身来,掏出绢子替他擦拭着额间的热汗。
“嗯~确儿淌了好多水。”傅谨川醇醇低吟着,桃花眸微眯,溢动的光芒温柔又危险,俊雅的面上渐渐攀附情欲之色。
沈确咽了咽口水,奇妙的燥热从体内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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