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你松手......别捏了!唔啊~”沈确艰难的扭腰,紧蹙着秀眉,明眸里渐渐蕴起了一层薄薄水雾,似要淌出水来,可怜又羞耻的瞪着傅谨川。

        空气中沉郁的香息浮动,偌大的房阁里一时只剩下沈确的抽吸哀吟声,若有似乎的随着男人的粗重喘息。

        “傅谨川,咱们之前说好了,不许强迫我!”

        “何时说好了,我怎不记得。”

        “就上次,在床上。”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确儿怎么能当真呢。”

        沈确衣裳乱尽,挽发的玉簪挣扎落下,一缕乌黑的青丝滑落在香肩,靠在他颈畔呼吸的男人从颤栗的优美曲线一路吻至肩头,张口含着青丝便轻咬嫩肉。

        “啊!傅谨川!”

        如狼似虎的舔咬,惹的沈确娇声颤颤的嚷着,躲不开,避不得,他一身狼藉羞耻,偏偏傅谨川还一派清贵优雅,连衣襟都不曾乱半分,绵长的热息粗重的萦绕着他,可怕极了。

        傅谨川在轻笑,舔舐着他的身体,品尝着他的细嫩,滚动的喉头间逸出低吟,灼灼红桃从他的肩头绽放至胸前,嫩娟娟的胸口,淡淡的牙印还不曾褪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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