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捻着他的阴蒂,挺进他的蜜洞,傅谨川只觉畅快的似升天一般,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销魂无比。
只盼着进的更深,要的更多,犹如中了蛊,迷了心。这半个月可是憋坏了。
傅谨川居高临下的掌控了沈确的所有,微眯的目中是浓黑如墨的情欲,情欲之中却是浓浓的爱慕和渴望,傅谨川用那样可怕的眼神热切凝视他,沈确被他盯得心思迷乱。
还不等傅谨川再重再猛的攻入,沈确已经颤着雪粉的娇躯,尖声淫叫着,泄身了......
傅谨川的阳具刺的且深撑的内壁极致盈满,肉头只将那花心顶了几下,从阴蒂上蔓延的酥麻迅速乍起蹿往深处,最痒最难受的地方,顷刻达到了欢愉。
“啊......”
沈确似被一股狂风暴雨席卷一般,空茫茫的软在锦绣中,额间的香汗,眼角的热泪,流个不停。
“嗯!”傅谨川呼吸粗沉的可怕,喉间逸动的低吟夹杂着几分仓促。
沈确泄了,那窄小幽幽的嫩穴失常的痉挛着,傅谨川甚至无法抽身,直觉那花径紧密的吸附着傅谨川的阳物,温嫩的软肉绵绵层叠,隔绝了傅谨川的退路,脊骨间狂升起一种麻痒快感,往头顶冲,往骨子里钻。
感触着他的无措颤栗,到底是没忍住,抵着淫热的花心喷出了精水......
这样的快,是傅谨川不曾预料的,覆压在沈确的玉体上,蛮狠的大口啃咬着温润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