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退了大半,傅谨川便停下了,挺起腰背,垂眸看向了两人交合之处。

        少年紧嫩的花穴,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巨硕的形状,傅谨川就这般横亘在了他的身体里,半退的肉柱上,有着晶莹的蜜液,也有着粘稠的白沫。

        傅谨川胯间的可怕肉棒,正以一种直插而入的状态,对准了他的玉门,很快,沈确便亲眼看着傅谨川是如何朝自己塞来。

        “啊!”他尖呼着,杏眸圆瞪看着那根形似巨蟒,勃露青筋的庞大硬物,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腿心处。

        一寸寸再度开拓的爆满,强硬的挤压着他的肉穴,不容抗拒的往他最深处挺进,傅谨川的东西实在粗长的骇人。

        比起沈确如花的幽穴,傅谨川看着自己轻缓进退的阳具,紫红色的狰猛狂热,肉身上青筋起伏旋起,威猛且形骇,破开他嫣红的小肉口,深深的往洞儿里挤进去。

        一时间,绷开到极致的穴口,溢着花汁、起了淫沫......

        胯部紧密的贴上少年雪白的盆骨部位置,长指在变形处的缝端,摸捻着殷红的肉蒂,轻旋着挑弄少年的本能情欲。

        很快,床榻间便充斥着沈确无措的颤哭娇吟,此刻的他不过是傅谨川口中的一块鲜肉罢了,稍加撩拨,青涩的他直接溃不成军,在傅谨川身下叫的哀婉。

        “唔唔!呃呃嗯......痒,不要揉不要揉了......你停手......”

        断续的娇吟是那般急切,傅谨川一边缓缓挺身扩充着嫩涩肉璧,一边换着花样控制沈确最敏感的致命点,瓷白的玉人儿躺在凌乱的锦绣中,开始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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