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鞭子抽上去,他立刻尖叫着惊跳起来。但是手腕脚腕都被固定在刑架上,根本没有办法躲。这一次的绑法还是只限于手脚,身体其他部位都没有束缚,他有很大的挣扎余地,但也只是能挣扎而已。
鞭子接二连三密集地落下来,每一鞭都毫不留情。
他听不到“咻咻”的风声,只能感觉到一道道撕开皮肉般的痛楚。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嘶吼出来,口水狼狈地顺着嘴角狂流。
他也听不到自己的叫声,因此叫得格外肆意。疼得要命,他也就叫得歇斯底里。
没有言语,没有其他行为,就只是鞭打,嚎叫,扭动。被称为“地牢”的负二层调教室里充斥着残暴和痛苦。卜瑞青看不到风赢朔眼底那层复杂的情绪。风赢朔也听不到卜瑞青心底深处有怎样的怨声。就只是单纯的鞭打和被打。
风赢朔没有计数。他有点强迫症地让鞭痕从臀尖整齐地排到大腿中部,再重复一遍,又重复一遍......直到红色越来越鲜艳,血色糊成一片。直到卜瑞青在黑暗、无声和极度疼痛中嚎啕大哭。
他站不住,手腕吊着支撑身体重量,在刑架上微弱地摇晃。
风赢朔终于放下了鞭子。
他走过去,手伸进卜瑞青的发根之间,狠狠揪住头发把他的头拉得往后仰,在他耳边说:“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让我看看你能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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