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风赢朔脱口而出。

        正在给他按摩的两名侍奴立刻跪到地上磕头告罪:“奴错了,求主人赐罚。”

        风赢朔:“......没你们的事,继续。”

        那俩侍奴这才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继续给他按摩。

        风赢朔关掉监控记录的画面,眯起眼。

        侍奴训练有素,按揉的力气非常合适。风赢朔身心舒畅,紧绷了一天的精神松快了不少。

        之后他去了七号楼区。

        卜瑞青早已被脱光了面朝里绑在负二层调教室里的X形刑架上了。眼睛上戴着眼罩,嘴巴里塞了个口球,耳朵里是凝固了的液体耳塞。

        风赢朔从放鞭子的区域选了根马鞭,让侍奴用消毒棉片擦了几遍之后没做其他的事,直接在卜瑞青背后站定就往他屁股上抽。

        卜瑞青视觉听觉都被阻断,完全不知道风赢朔什么时候进来——他甚至不知道进来的是不是风赢朔,打他的人是不是风赢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