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开了不会中途停的。”
“买断。”风赢朔放开景川。景川立刻咳喘起来。
渊寒离开包间,景川才勉强咳停。风赢朔却余怒未消,一把抓着他头发拖行几步,将他的脸按到玻璃墙上,拉开了他裤子后面的拉链。黑色漆皮裤子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块白白的屁股来。因为裤子过于紧绷,臀肉从裂口边缘溢了出来。风赢朔从这个口子里掰开景川臀缝,操进他屁股里。
狠狠地顶了两下,他说:“拉开前面的拉链,自己撸。”
隔着玻璃,上官云清的脸在光屏上扭曲,身体在空中挂在刑架上抽搐。一层一层的座席上都是或冷漠或亢奋的观众。景川的后脑被大力按着,侧脸被压得变形。屁股里进出着狰狞性器,自己的手则撸着从拉链内放出来的阴茎,就像在所有的观众面前同时表演被强奸和自慰。
穿了环的乳头不时被顶得贴在玻璃上,龟头也一样。玻璃冰凉的温度,还有那仿佛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的被侵犯和自渎,都撕扯着他的神经,却无法阻断身体的快感。即使被怒火焚烧着,风赢朔也记得对他的腺体持续攻击。他一开始只是虚虚拢着阴茎做出撸的动作,渐渐的控制不住,越握越紧,不由自主随着风赢朔顶弄的节奏上下套弄。
记录出价的数字停了,电击也关掉了。刑架降下来,上官云清被人解开束缚,架了出去。在观众不满的抱怨声中,那个主持的调教师似乎对秀场的变化和观众得到的补偿解释了一番,而后进来几个穿着戏剧装扮一样的人,开始了一场充满性诱惑的表演式调教。景川根本听不清调教师说了什么,也看不清新的表演。他正一边觉得耻辱,一边被肉体的快感淹没。意识混乱了,眼神迷离了,内心充斥着类似绝望的情绪。
在风赢朔高潮之前,他先射精了。精液喷在玻璃上,又被晃动的身体弄花,滑腻腻地抹开一大片。
风赢朔死死按着他的头,用力地操他。在他身体里射出来后又抓着他的头发用他的脸去擦玻璃上的精液。浊白的液体糊满了他半边脸颊,又脏又狼狈。
“景川,珍惜我对你这点容忍,不要给我机会把你丢进笼子。”风赢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渗出来,阴森森,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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