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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王的训练很辛苦。深津刚入学的时候逃过几次训,当时负责点名的前辈会在逃训的名单里挑选几个幸运的家伙放过,但深津一次也没有得到这个殊荣。

        “记吃不记打的家伙。”前辈走过来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

        他手里拿着实心木棍,这也是逃训的惩罚之一,肉体的痛苦往往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逃跑的家伙会被前辈拿着实心木棍在小腿处抽打,留下明显的红痕,让大家都知道这家伙逃跑了,是个逃兵。

        受过同样苦的前辈,对其他人很心慈手软,只要两小时就能消去痕迹。大概是可以将怨气都留到深津这里宣泄。后来回过头去看,原来前辈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讨厌他。

        见深津看过来,前辈笑起来,很爽朗放松的表情,但是实心木棍却在小腿处摩挲,“深津君会害怕吗?”他问,又安抚地拍了拍深津的肩膀,“很快就过去了。”

        虽然如此,木棍高高抬起却没有轻轻放下,用力地抽打在小腿的肌肉上,发出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身体的闷哼。深津的呼吸一直很平静,但前辈看见他背在身后的手捏出青筋。一共七下,前辈滥用职权,多打了两下。训练结束后不见他少动手,在这里还要多加工,是很经典的有力气没处使的类型。

        前辈说,“每次都被抓到,深津君也很笨呢。”

        深津说,“谢谢前辈关照,べし。”

        他迈开腿,表情不见变化,小腿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收紧,到最后发展成麻木的痛。深津知道,过两天,红痕消退掉,换成淤青留存,无时不刻的刺痛换做时有时无的钝痛,就像小腹上的深黑一样难以消退。

        回到宿舍,又被前辈借题发挥了。深津按照指示躺在地上,前辈踩住了他的脖子,从轻轻的开始加重力道,深津渐渐呼吸不上来,前辈的脑袋被灯光包裹着,刺目的白色,简直比壁画里自带光圈的神像还要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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