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津君,又是这种表情。”前辈很苦恼,“我让你不高兴吗?”
他用鞋蹭开深津的训练服,露出底下交叠的殴打痕迹,用脚踢了踢肋骨处快要消退的淤青,深津的眉眼抽动一下。
“喂,这里是用什么东西抽的?”
深津说,“是棍子べし。”
“不对。”前辈说,判处深津死刑般,用鞋尖用力地碾了那处淤青。深津深深地吸了口气,等前辈松开脚,像是擦伤般磨去了一层皮。如法炮制,快要消退的淤青都这样操作。深津明白了,无论说出什么答案,前辈都会予以否认,进而实施惩罚。
“又在管教深津啊——”同屋的另一个人回来了,“真是辛苦。”
需要花费力气管教后辈的前辈是辛苦的,虽然从体罚中得到快乐,但他的付出需要体谅。而每日忍受痛苦、伤痕累累的深津一成是不知好歹的蠢笨的狗。
“深津,见到前辈不打招呼吗?”鞋子踩上了脸颊,深津闭着左眼,撇过脸,嘴唇受到脸部的挤压而嘟起。细小的尘埃颗粒在脸上磨动,生起刺痛感。
前辈,晚上好,べし。一句话分成三句,深津躺在地上,却比两位前辈还要倨傲。
“不管怎么折腾,这小子都是这副死样子。讨厌死了,”前辈笑出声,拿鞋面蹭着深津的脸,像是主人挑逗家犬。深津眼皮都不抬一下,侧着脸看书桌的缝隙发呆。前辈坐下来,深津的床,他还踩着深津的胸膛,球场上因跑位沾满灰尘的鞋踩着深津的胸膛。深津像死了一样呼吸浅薄。“感觉,最近好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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