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方的所有权利剥夺,成为另一方的主宰。
我其实……很擅长。
我望着他,望着银发男人那张漂亮但是胆怯的脸,恍惚间,我好像从银发男人的那张脸上看到了无数的倒影,无数的人影,无数的一样的依赖的眼神,无数带着期翼又望着自己的神色,可是那些眼神都渐渐变成了单薄的、空壳的,就像是枯骨。
我楞了一会,对这个幻觉不置一词,只是呼吸微微混乱了片刻。
我安静地看着银发男人,银发男人很快就有些胆怯地移开了眼睛。
他的眼睫毛扑朔着,我手摸着银发男人的头发,在此时,手上头发温凉的触感,我的心莫名的有几分触动。
这种触动没有由来,只是……不是很舒服。
我的眸子微微垂下,盖住了眼睛的深色。
这种不舒服,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我自己。
在望着他乖巧的模样,我仿佛好像在那一瞬间心脏悸动了一下。可能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他温顺地看向自己的时候,我的血液热了起来,我的呼吸轻微的急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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