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没有去关注他,对他的任何行为都表示认同与赞同,不是我认同他这个样子的生活状态,只是因为此时他的情绪状况很差,对与银发男人来说,我说的任何的否认的词语,他都会误以为自己需要承担代价,或者惩罚。

        因为金发男人的离开,焦虑的主要源头离开了,让他身上的那种焦虑减轻了点,因此在来我家的第三天,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说:“主人。”

        我感觉我的心好像被挠了一下,整个人都酸酸麻麻的痒,说不出的痒,心脏都好像软了一点。

        难道我是声控吗?

        我不知道,但是就因为这个声音,就因为银发男人这个好听的声音,在我头疼三四天后,我决定了。

        我决定帮他一把。

        或许对于其他人,会束手无策或是对银发男人现在的状况感到无措或者麻烦,但是我……和其他人相比,我想,我有能力让他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

        戒训,规训,权利的转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