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林好奇地等着青年说的可能会降临的灾祸,但没几分钟却只等来了汹涌来袭的困意。靠着门边正要眯起眼睛,就听到外面胡同里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楚的凌乱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是这边吗?这孙子怎么找不到了?”一个粗哑的嗓子低声问。

        “不知道啊,我刚才就看见他往这个胡同跑了,这些房子看着都又破又旧长得一样,你说他能去哪?”另一个公鸭嗓一边看着四周的房子一边嘀咕。

        “他不是跑到哪家院里去了吧?”粗哑嗓子寻么着。

        “要不然我爬上去看看?”公鸭嗓压低了声音。

        “爬什么爬,被人家抓到叫入室抢劫!脑子被操了你!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这回去怎么交待啊?”粗哑嗓子懊丧的骂着。

        “大哥,谅他也不敢翻墙进院子,要不咱们在胡同里再找找,要是找不到,咱们就到胡同外边堵着,只要他在这儿就跑不了。”公鸭嗓出主意。

        “哼,算你个狗崽子聪明。走!”粗哑嗓子挥手示意手下四散开来搜索。

        院子外面粗哑嗓子一帮人大概有十来个人,分了两拨堵在胡同口,守株待兔地等着钻到地缝里的男人。

        院子里头白桦和伍爱国清楚地听着那一帮人四散开来。

        知道危机解除,白桦放下警惕轻声对伍爱国说:“大哥,能不能借你电话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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