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林听了这话心里像是有个东西横戳在那里横竖就是不舒服,他感觉自己被白桦骗了,他被这突然出现的刀口激得溃不成军,自己像是个被愚弄得团团转的傻驴子可笑又无知,心里的防线像冲破堤口的洪水咆哮地冲击着自己即将崩溃的理智:“所以,你根本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对吗!所以,你才选择不让我去陪程凡,不让我被插这一刀,自己受了这一刀不仅不会死,还可以让程凡放过大家,还可以让我死心塌地的跟你,对吗!”

        伍林说着说着脖颈上的青筋渐渐粗了起来,大脑像是被打气筒充满了高压涨痛难忍,他的心像是被活生生地剖开了又撒了一把冰块一般心灰意冷疼痛不已。他无法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他无法接受所有的感动原来都是一场精心策划,他不能接受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人原来如此处心积虑,所以自己的爱和表白算什么?一个笑话吗?

        是吧,大概就是一个笑话吧,还是那种让人笑不出来的冷笑话。

        伍林脱力的看着白桦,眼里失去了温暖,他感觉心被掏空了,整个胸腔只剩下让人绝望的苦水,曾经温暖的心、甜蜜的爱、诚挚的誓言都被浸在这苦水中最后变成一根根黄连含在嘴中苦不堪言。

        “伍林,你听我说。”白桦最怕的就是伍林误会,他需要时间来解释。

        “解释?哦,对,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伍林不得不用冷嘲热讽来与白桦对话,不然心中那苦不堪言的伤痛就会缠绕在一起像乱成一团的线团,分不开理还乱。

        白桦自知理亏,他的小五误会了自己,他不能就这样放他走:“你听我说!我知道,我的心长得跟别人不一样,但是我怎么能肯定自己百分百没事呢!那毕竟是在胸口插一刀,正常人别说插在胸口上,就算插在肚子里也不见得能活下来吧!”

        白桦拉着伍林不肯松手,他反问伍林,伍林也被这话质问住了,是啊,谁能保证随手插在胸口的一刀就百分百能躲过所有危险幸运的存活呢?他白桦也只是奸诈狡猾,又不是透视眼又不是赛半仙,怎么能笃定这一刀自己肯定没事呢?

        白桦见伍林被自己问住了,知道这就是契机:“伍林,我只是在赌,赌自己命硬,赌自己不会一刀就死。人都说精神力是最强大的,我心里惦记着你,我们还没有好好在一起,我不能就这样死,所以不管有多大的危险我都要试一试,我相信自己的意志力,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活过来,为了你我也要好好活着!”

        白桦的眼神异常坚定,好像这世间的事情真如他所言被强大的意志力改变了,看到他的眼神伍林有那么一刻思想停滞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但这种疑惑是不可能真的从心中移除的。

        “伍林”白桦见伍林不为所动,他伸手搂住伍林脖子后方那一块坚硬的从不肯低下的颈肉,眼中满是诚恳的与他对视:“这世上很多事我都不在乎,但是对于你,我不想放手。我不愿意因为你是直男就放你离开我,我不愿意因为利益交换就把你拱手让人,我更不可能让别人的一句话就在你胸口插上一刀,如果非得插那还不如插在我胸口。这一刀证明我赌赢了,更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这样你还觉得我是在欺骗你,那我让你再插我一刀,这次我不还手,不抢救,你看我是不是能够控制得住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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