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终于重振夫纲在1号的岗位上尽职尽责的耕耘了几次,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怪不得都说和谐的性生活有益于增进爱人之间的感情,白桦觉得说的太对了,他现在和伍林真是蜜里调油,连一向炸毛的伍林都变得温顺了许多。
眼看着白桦的胸口今天终于要拆线了,伍林心里跟着着急也跟着开心,最近俩人恩爱的次数有点超出自己的控制,白桦是爽翻天了。可是自己却因为担心出问题,所以每次恩爱的时候都逆来顺受的由着白桦折腾自己,真是忍气吞声的日子。
拆线的是个极温柔的小护士,人长得也漂亮,一边拆线一边轻柔的给白桦关怀备至的呵护,什么疼不疼啊,下手重不重啊,有什么不适吗,好像白桦是个娇滴滴的花蕾经不得风吹雨淋,一旦稍有不慎就会脆弱的凋零。
白桦提心吊胆看着伍林的脸色,生怕这人吃醋,但是又不能不回答护士的问话,只好嗯啊的糊弄着。
伍林的脸色直觉不妙,他眉头微皱脸颊变得越发生冷僵硬。他到不是因为护士的献媚而醋意横生,而是因为,他发现拆完线的白桦胸口有两个刀痕,一新一旧摆在那里伍林看着十分刺眼。旧刀口一看就是陈年老伤,缝合的痕迹已经基本上淡化,只留下淡淡的痕迹,白桦皮肤白皙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这里还有道疤。
伍林心里犯了嘀咕,他清楚的记得白桦只捅了自己一刀,那这道疤又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伍林的脸色越发难看,白桦立刻自觉地不再理那个小护士直到所有的线头都拆好了,听了医嘱,拿了药剂,赶忙穿好衣服上去拦伍林的腰,他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不高兴?是不是吃醋了?我跟那小护士没啥,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女人。”
伍林叹了口气慢抬眼皮,神色凝重目光迥然的看着他,他不说话,却比说话更让白桦煎熬。
“到底怎么了,你从刚才就不对劲。要是我错了,你就说,我肯定改。”白桦哄着眼前的小娇妻语气里都是卑微。
“你胸口上怎么会有两个刀口?我清楚的记得你只捅了一刀。”伍林问到。
白桦微微一怔,刚才他光顾着对付护士和看伍林的脸,却没注意到伍林在看什么,他摸摸自己的胸口迟疑了片刻,他似乎想到了伍林在纠结什么,但他不想回避这个问题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我小时候因为我爸树敌太多被劫持过一次,当时劫匪想撕票所以我被劫匪插了一刀,就在这里,没想到自己命大心长得歪了一点,又因为抢救及时没能死掉,后来就留下了这道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