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岳安侯的二儿子岳平,他满怀怨恨的看着被折磨的仓秋酩:都是这个贱奴。白天父亲还说要去生母刘姨娘房里,姨娘都已经想好帮他讨一个六部里的差事了,结果晚上父亲又被这个贱奴勾了魂去,这十年来已经不知有多少次,父亲被这贱奴坏了心情,导致自己跟父亲要东西总是不顺利,贱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处境,死有余辜。

        第二天,仓秋酩从地牢爬回到自己的隔间,他要活下去,他不要无声无息死在地牢,他要活。

        他才爬到铺边,靠着坐在地上喘口气,岳安侯府二公子岳平就进来了。二公子亲自来下人房给他送药,仓秋酩略点头表示谢意,便不再看他,岳平努力保持面色和蔼的上前,欲扶人起来,“我扶你到铺上休息吧”,他刚伸手,仓秋酩便做出躲避姿势,他十分厌恶别人碰触,谁知瞬间一个巴掌落下来,打得他歪了歪身子,

        “贱奴,果然不识好歹”,

        他无所谓的撇了岳平一眼,然后就受到一顿拳打脚踢。仓秋酩暗笑,本就是来打他的,装那样子又何必呢。

        岳平打累了,将带来的伤药当他的面摔碎,恶狠狠的又骂了几句就走了。

        这下大概能消停几天了。仓秋酩缩了缩身子,昏睡了过去。

        晚上岳安侯让大夫去到下人房医治仓秋酩,这些年,这大夫已经医他无数次了,每次侯爷打完都是他来,但也要晚上一两日,目的是让仓秋酩多受些苦。

        他不在乎那些,他看出岳家还不能让他死在府里,他在这就能活。仓秋酩醒来看到旁边熟悉的汤药,爬起来一口气喝了,这药并不能治好他,但至少能让他离死远一点,他要活下去。

        仓秋酩艰难的出了房间,他需要吃东西。其他下人看到他,“哟,公子终于舍得出房门了”,“这是特意给你留的饭,还不谢谢哥儿几个”,一碗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递到面前,散着馊味儿。

        仓秋酩一声不吭的接过,伴着周围嘲笑和哄笑声吃了,这早已是他的日常,他要活下去,他不能饿死。他应该离开侯府,或许就离开这些磋磨了,可是他知道,侯府的人巴不得他死在外面,至于怎么死,花灯会那个摊主的刀光他看得清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苏二小姐突然从摊主后面抓着他推到了火里。苏二小姐是真忘了,还是想隐藏她杀摊主的原因呢?她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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