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仓秋酩忍着伤痛回到岳安侯府的下人房,还是被下人们看出了破绽,知道了他又被打伤了,“哼,住在下人房还当自己是公子,也不撒泡尿照照”,“哟,人家高贵得很呢,穿得人模狗样的出门,被揍得孙子似的回来,哈哈哈哈哈哈”,嘲笑,谩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仓秋酩仿佛聋了一般,表情清冷,没有一丝变化。
有人以苏二小姐的名义约他见面,就在府后东街,他得绕府大半圈才能过去,却在路上遇到几个纨绔子弟,就像岳原一样,一边谩骂,一边对他拳脚相加,这样的日子他早已经麻木,等人打够走了,他撑着去到东街,只看到苏二小姐晕倒,还被丫鬟骂,说约了她们却不守时。可,不是她约的自己吗?
如果这是场局,那么做局人的目标应该就是他和苏小姐两个,为什么?他们唯一的关联就是那日灯会的火。难道是怕苏小姐看到了什么,日后想起来?那么做今日局的这个人,很可能跟那日要朝自己动手的摊主是一伙。
夜里睡不着,仓秋酩正躺在床上思考,突然身上一重,他瞬间就弹起,奋力推着身上的人,可是他这身子,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他挣扎的结果就是被拉着出了下人房他的单间,拖着向熟悉的地牢走去。
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岳安侯那张看起来正直却令他无比恶心的脸就逼到了近前。“怎么,还要反抗我吗?”
“你已经长大了,也应该明白,根本没有活路,只要你从了我,我可以保你不死”,
仓秋酩长得漂亮,七岁时刚到府里,岳安侯看着他就心痒痒。趁说话故意揩油,仓秋酩敏锐的躲避,趁着夜色去他房间意图猥亵,遭到了激烈的反抗,老家伙好面子,虽然之后再没用过强,但是一直贼心不死,将他扔到下人房,让人视他为贱奴,时不时的用各种刑法凌虐,逼他张口求自己,逼他服软顺从,可十几年来从未如愿。
仓秋酩平时都是沉默的忍受,甚至无怒无怨,今日不知怎么了,他竟难以压下那股厌恶,忍不住对这自视甚高装模作样的老家伙出言讥讽,他淡淡轻笑,“你觉得,只有你跟我说过这番话吗?既然想要我的人那么多,给我个选你的理由”,
“贱人”重重的巴掌扇下,仓秋酩的左脸马上肿了起来,随后就是鞭打谩骂,一道道血痕渗透了衣服,衣衫破碎,露出苍白瘦弱的躯体,瞬间血肉模糊。
“贱人,把你身子打烂,看你还去勾引谁”
“你就算死了,尸体也是老子说了算”
下流的话语伴着狂暴的鞭打,似乎真要将人打死。岳安侯当然不想强上一个尸体,但是这勾人的脸,尤其是被折磨后苍白充满破碎感的脸配上那桀骜的眼神,让他止不住想要征服。他不知道在他疯狂发泄的时候,地牢门口,有一个人躲在暗处,眼中发出凶狠的光,看着被打的人暗骂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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