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有他的理由。」赖利抚m0好友的头发。

        「是的,他确实有他的理由,但那理由现今看来根本没有必要,它带来的安慰远不及痛苦。思念之情在每个夜里啃噬我心,在每个白昼刻划仇恨之影,母亲的温柔语言只起少许作用,家人的支持同情简直无关痛痒。而婚姻又能作甚麽?它能带来社会地位,但绝不会是我的JiNg神支柱。心若Si了,不是禽兽便是行屍走r0U,倒不如一开始就让我吃枪子来的乾脆。」班颇忿慨地敲叩桌面一记。

        「你宁可让你们其中一人心碎?你或者他?」赖利闻言无奈cH0U唇一笑。

        「我俩的心都碎了。」班闭目仰面,抱握双手敲击额心。

        「果若你吃下枪子,谁将终身遗憾?」赖利轻敲好友的脑袋「我们呀!所有Ai你的人将为你的Si亡哀悼哭泣,一辈子活在你的自裁Y影之内,甚至自责。亲Ai的朋友,你忍心麽?而雷恩哈特必将在悲悔中度过余生,较之目前苦疼更剧。他情愿忍受失Ai之恸,甘冒被记恨之险,是因为知晓你活着,只要你活得好,最亟的心苦对他而言都是微不足道的。」温和一笑「他是在乎你的,可能胜过於他自己。」

        「谁能填补我内心的无底洞?」班苦恼地抓着头发「他就那样地避开我,以为任何人都能取代他的位子。啊!他为何会那样想呢?明知道我无法在别人身上寻得相同的幸福,找到同样深刻的Ai情。就算我Ai我的母亲,我不能也不可能对她产生非分之想。我需要一个Ai的对象,我的感情需索寄托啊!」

        「你的痛苦根源来自於顽固执着。」赖利苦笑着说「你的心念太过於惦懘他,以致绑Si了自己。」

        「或许是句傻话,我彷佛是为他而生,现今则是为他而活。」班r0ur0u眼窝,自顾地微笑「那是一种直觉,出自心底的一个神秘声音。第一次见到他,以及第一次知悉我俩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奇事,我自觉不可思议也无法不作如此想思。」

        「现在扯到神话去了。」赖利挖苦笑言「你依然保有少年时代的想像力。这原是好的,却不切实际。」

        「你不相信我?!你嘲笑我麽?」班斜觑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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